第76章
“悟看出了什么吗？”真问他。
“不，什么都没，永远只是个普通人，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帐对他没用。”悟摇了摇头，再次提起真之前的工作邀请。
“栗田永远很有能力！即便不参与咒术界的事，他也很适合做金融投资，而且专业也对口。”现在的金融投资行业比起招收金融专业的学生，更倾向于招收数学物理专业的毕业生。
“真怎么知道？”悟有些疑惑地皱眉：“真在未来认识永远？”
悟带着一丝笃定判断道：“真认识永远。”真和永远的相处时间并不多，真为什么这么笃定栗田永远的能力？想到很早之前真对栗田永远就赞扬不断，悟现在可以肯定，在曾经的那个未来，真认识永远。
“所以……在曾经的那个未来，永远做过金融投资工作？”悟继续猜测道：“他身上的异常和咒术界有关？是涉谷之变还是死灭洄游导致永远身上发生了什么？永远之后成为了咒术师吗？”
“不，栗田永远一直都是普通人。”真摇了摇头，却没有回答悟之前的问题。
“真不肯说……是和我有关吗？”他冷不丁地问道，真却没有回答。
之后遇到宴会的服务员邀请悟去休息室和游轮的主人商谈合作的事，真和悟的这次对话就此结束。不过悟显然很在意，在之后几天里数次和真提起这问题，但真几次都避了开去。
真最近在忙游戏推广与电视剧拍摄的事。他花了大价钱在银座和涉谷的商圈买了大屏投放，又在网络上安排了不少水军推广，致力于在短时间内将游戏宣传出去。
一开始效果确实不错，《拯救世界从消灭咒灵开始》这游戏最近涌入了不少新玩家，不过新玩家大量涌入，一些问题依旧存在。比如最近的游戏客服不断收到投诉说他们设计的咒灵boss模样太丑太掉san值了，还有说他们的游戏地图设置完全是照搬京都和东京，说他们的战斗机制体验感不够好，游戏充值居然不能增加点数……
“最近的直播也都是这些问题。”复活社的签约游戏主播石川贵人很烦恼地说着：“孤爪君呢？你那边怎样？”
“也差不多吧……”孤爪研磨正在手机上看排球比赛，听到石川的话抬了抬头：“但这些都是系统性问题，除非把所有数据和美工全部修改掉……但真先生本来就是为了这些而设计这个游戏的吧？”
“那就随它去吧，我们时间不多了，这段时间要麻烦孤爪君和石川君多多宣传了！”真提了一句，又让两位主播在最近的直播中暗示一下现实，可能现实中也会有相似的事情发生。
“是要营造灵异氛围吗？”复活社内知晓咒灵存在的人不少，有些敏感的人可能会意识到这一点。不过像石川贵人这样靠着自身迟钝一直没有察觉的人也有，他疑惑地问了一句，还以为真下一步打算开发灵异恐怖游戏。
“是有什么异变要发生吗？”孤爪研磨意识到了什么。
“最近有很多异常。”真点了点头，让他们最近都小心些，尽量不要在节日里出门。
“是要发生什么吗？”孤爪君猜测道。
“不确定，总之小心点。”
孤爪君点了点头，表示自己有数了。
他们俩的对话仿佛猜谜一样，听得石川贵人一头雾水，他凑到孤爪君旁边一个劲地问什么什么，孤爪君似乎有些疑惑，不明白为什么石川没有听懂——复活社中有不少人都知道咒灵的存在，有时候觉得异常只需要问一问就能知晓真相。
“你们在说咒灵？那不是游戏吗？”石川贵人虽然听到过大家谈论咒灵，但那不是他们玩的游戏吗？
孤爪研磨：“？？”
“难道咒灵是真的存在？”
孤爪研磨点头。
石川贵人：“！”那游戏里那些技能也是真的吗？我们能学吗？
孤爪研磨：“？？”
第74章 拍摄
“我当女主角？”梨乃指着自己有些犹豫：“我现在的人气不太行吧？”
偶像就是这样的职业， 随着年龄的增大，人气逐渐下降。听说真安排了她当女主角，梨乃很担心自己人气不足，不能很好地宣传。
“不， 梨乃很适合， 比起一位一无所知的普通人来扮演女主，还是梨乃作为女主角比较好。”真摇了摇头， 还提出之后的电视拍摄中， 他会安排几位真正的咒术师作为临时配角出场：“这部电视剧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科普一些咒术以及咒灵的知识， 能不能火反而是另外该考虑的事……有必要的话， 我会请悟出场。”
不过因为栗田永远的事， 真最近一直避着悟走，他是打定主意不打算跟悟说真话。悟显然也知道， 最近都不联系真， 搞得真纪小姐和郁美他们很纳闷，还特地打电话过来问真是不是又和悟闹矛盾了。
“我们会闹矛盾吗？”真拒不承认。
郁美：“……”你们的联系都已经需要我中间传话了， 这叫没吵架？
“所以真到底是怎么和悟君吵起来的？”真纪小姐好奇地跑来打听：“居然能让悟君生气到和真冷战， 果然是真做过分了吧。”
“哈？为什么又是我的问题？”
“因为悟君脾气很好啊， 这可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严重到冷战的程度！”真纪小姐语气严肃：“所以你到底怎么气他了？”
真：“……”你们劝之前能不能别拉偏架！我只是有些事不想告诉悟而已！
“因为真先生对悟君很重要啊！真先生有所隐瞒，悟君才会不高兴。”郁美说道：“如果是其他人， 悟君才不会因此而生气呢！”
“他也不能要求我什么都告诉他啊！我也有不能说的事！”
“真是不是偷换概念了？”太过了解他们的真纪小姐开口：“真只对悟君的事特别在意，宁可和悟君吵架也不肯跟他说的事， 一定和悟君有关吧？”
“而且悟君脾气很好， 才不是无缘无故就生气的人。”真纪小姐继续分析：“真有很重要的事没有告诉悟君。”
“你们都猜错了！”真语气干巴地开口：“是栗田永远的事。”
谁？郁美不认识，不过真纪小姐知道，她疑惑地皱了皱眉。
……
“悟君，问到了， 确定是栗田永远的事，但真什么都不肯说。”
“欸——”悟意味不明地发出一声感慨，听真纪小姐在电话另一头开玩笑地抱怨说「栗田永远是什么蓝颜祸水，居然让真和悟君因为这事吵架」，悟大声地笑起来。
真纪小姐不清楚时间重来的那些事，那是只有他们兄弟间才知晓的秘密，考虑到真一直避开和他谈栗田永远的事，悟有所猜测，永远的未来和他有关。但真也说过栗田永远未来会选择金融投资行业，只是一个普通人，他们是怎么联系上的？
“真还打算继续生气吗？”真这几天一直在片场，这天悟过来看他让他惊讶了一下。
“悟？”
“噔噔蹬蹬-是探班哦！我带了很多小蛋糕过来——”悟把小蛋糕交给南部小姐，自己往真身上一挂，歪着头问他：“真还在生气吗？”
“我才没生气。”
“抱歉哦，是我过线了，真不想说的话不用告诉我。”
“不是你的问题。”听悟道歉，真反而不高兴起来：“你不用道歉。”他皱着眉，觉得悟把一切都揽在自己身上的习惯很不好：“要道歉的话也该是我说抱歉吧？”
“嗯？所以真道歉吗？”悟眨巴眨巴眼睛看他。
“别以为你以退为进我就会把事情告诉你哦。”真已经机智地看透了悟的套路：“道歉归道歉，事情还是不会告诉你的。”
“欸——”悟一脸遗憾地叹气。
“悟君难得过来，要参演吗？”悟难得出现在片场，南部小姐热情地招呼他，问他要不要出个镜。
“这就是之前真说的电视剧？”早在宴会之前真就和悟提过电视剧的事，悟这会儿翻着前几集的剧本有些疑惑：“是爱情剧吗？”
“是少年冒险剧吧？”因为是周播剧，真之前看过剧情梗概。但对每集详细剧情不怎么了解，他这几天在片场也主要做些统筹制片工作，听悟提到剧情，他疑惑地看了看南部小姐。
“是有着爱情元素的少年冒险剧！”南部小姐回答。
“为什么还有爱情？”真疑惑地问编剧川口夏树小姐，他记得自己当初提供的人设和梗概中没有爱情元素啊。
“冒险怎么能没有爱情呢？”夏树小姐大感震惊：“那种在悬崖边伸手抓到对方的信任，那种立场敌对但在关键时刻为对方挡下致命一击的张力，这不好品吗？”
“我感觉还是不加爱情更纯粹些吧？而且立场敌对……咒术师和咒灵吗？这也太糟糕了吧！”
“真先生，你不能因为自己是孤家寡人就拒绝爱情元素！”夏树小姐大声控诉：“立场敌对谁说是咒术师和咒灵了，也有可能是咒术师和诅咒师啊！就像剧情里的女主海野真纯有一个堕落为诅咒师的青梅竹马……”